秦沉琥珀色的眸子转了转, 先是透着些惑然,继而?嘴角慢慢勾起?:“叫他们抬张琴桌来, 就放那头。”他指了指书案前?的空地。
信信便跑出去叫人,又亲自?到库房里挑了琴桌琴凳。
叫婆子们搬到书房,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才算一切妥当。
信信也喝了几口热茶,才恭恭敬敬地朝这琴行了一礼,高?高?兴兴坐下,挽起?衣袖,露出两?截雪藕般的小胳膊,认认真真地弹奏了一曲。
这琴音质又非她那把焦尾可比,琴音绵软中带着绮丽,回音又带几许说不出的凌厉,一曲弹出,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,春光绚烂,生机盎然,却偏带着林下浓荫,少许风动,多了几分神秘回味。
信信弹罢,不住声赞是把好琴。
秦沉手握琴谱,眉疏眼淡,似乎只是就事论事,道?:“你屋里那把,真是普普通通,偏你还当宝贝似的。”
信信也不生气,眉眼弯弯,笑?意融融,好像半开的春桃瓣:“自?然比不上世子爷的好东西。”
秦沉嘴角翘得更?高?:“那便赏你了。”
信信吓得腾地跳起?来,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圆圆的,结结巴巴道?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