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怠忽职守?”
信信一时语塞。平日?秦沉回来,自有青岚紫烟的人团团围着伺候,哪用得上她?连绿霞都尽量不去沾惹。他也没?说什么,怎么今天突然就转了性子。
这也太不讲理?了。
她噘着嘴,没?精打彩地反问:“那莫非以后只要爷在这院子,不管叫不叫我伺候,我都得呆在院子里,才不叫怠忽职守?”
不想秦沉却挪了挪腿,朝前盘坐到?炕边,整理?了一下衣衫,凑近了上下打量她,点了点头:“这主意不错。以后我在这院子里时,你都不许乱跑,不然就办你个怠忽职守,每次罚你十两?!”
信信心头滴血,忍不住惨呼一声?。
她叫声?未落,就见对面秦沉嘴角不可?抑制地扬起,随即眼中脸上那说不明白的沉郁一扫而空。
他放声?朗笑。
他笑得开?怀,信信却格外郁闷。
这是什么鬼规矩。她好想上前捶他几?拳。
不过,她再迟钝,也明白过来。
他不是不愿意她往外跑,是不想她跟秦池走太近,却又不好意思明说。
他今天特意折回来提醒她,让她避嫌,自己却还跑去了秋树斋。
所以他心气不顺,这十两?罚的就是她不听话。
信信水灵灵的眸子左右一转,上前殷勤地往他手里递茶:“那世子爷以前也没?交待过我呀,不知?者无罪嘛。我要下次再犯,您再罚,才公?平呀!”
秦沉接过茶水,轻轻啜了一口,别过眼神,强撑着不心软,道:“不成,我都当?众说了要罚,怎么可?以随意反口。这十两?给你长个教训,看你以后还敢不好好听话。”
信信却又转圈到?另一头,像只急着引起主人注意力的小奶狗,张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哀求道:“那您看我今儿头一回进来伺候值夜,就伺候得这么周道,让您如此开?心。不如罚奴婢十两?,再赏奴婢十两?。也就抹平了,好不好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