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想溜。
信信见?状,嘴角微翘,忙道:“紫烟姐姐请留下?吧。”
说着眉眼一扬,道:“柔柳,我叫你去学厅,只为不想这么些人在?这里喧哗,吵着世子爷。你若是再敢尖叫一句,我便叫你堵了你的嘴,到时你没法子为自己分辩,却怪不着我。”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果然……”那柔柳竟还是不怕,又尖叫起来,似乎一心想把事情再闹大?,好叫秦沉出来。
信信目光微冷,一扫田光家的。
田光家忙上前,一捏柔柳的下?颌,便往她?嘴里塞了块汗巾子,撑得柔柳满脸鼓胀,像只青蛙。
柔柳还要挣扎,旁边两个婆子上前,拧住了她?的胳膊。
信信这才道:“她?看来是不服我的了。还请紫烟姐姐跟绿霞姐姐辛苦一下?,跟着一起去学厅,作个见?证。免得你回头乱说我处事不公。”再叫世子爷有理由扣她?的钱!
紫烟自是巴不得。绿霞便叫众人散了。
一时众人到了学厅,把门关紧。
信信便坐了上座。
妩儿便去放了琴,又端了茶水来。
绿霞跟紫烟都坐在?旁边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地上站着春花柔柳还有田光家的三个婆子。
“柔柳,你进院时,我便教过你银鞍院的规矩。若与?人有纷争,不可在?院中大?声喧哗争吵,吵到了世子爷,便要罚掌嘴五下?。你若有话不好好说,再胡乱吵嚷,便吵一次打一次,你可听清楚了?”
信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送上来的热腾腾的桂圆姜糖水。
自从?上次痛经之后?,她?才知道绿茶性?凉,等闲不敢喝,尤其是晚上阳气?不足之时。
柔柳双眼红肿,泪水汪汪看着她?,十分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信信便给田光家的使了个眼色。
田光家的忙上前抽下?了堵嘴汗巾子。
柔柳顿时又哭泣起来,只是没敢高声。
信信这才问绿霞怎么回事。
绿霞便把自己所知的说了一遍,柔柳控诉春花,说春花拿热水烫了她?的手。春花否认。
信信听了不置可否,又问紫烟。
紫烟知道的也不比绿霞多。只是却补充了秦沉的反应,道:“爷见?闹得不像,发?了好大?的火,说你最清闲,却还疏忽职守。等你回来,要质问你是怎么当这个大?丫头的。”
信信听了心里冷笑,紫烟这是想挑拨她?跟秦沉的关系呢。
可惜紫烟不知道,不用她?挑拨,这位爷如今就避着她?呢,还要罚她?的钱,真是可气?。
便回过头来,叫妩儿:“你去拿些治烫伤的药膏来。柔柳,把你烫伤的地方拿去给绿霞跟紫烟两位姐姐看看,瞧瞧伤得重不重。”
那柔柳就站起来,上前伸出小手,十指纤纤,雪白娇嫩,一看就是自小娇养的。
绿霞跟紫烟一一看过。
绿霞便朝信信递了个眼色,道:“万幸,不像会起泡的模样。”
信信心中便有几分数了。
紫烟看了却道:“红了这一大?片呢,怪可怜的,春花,你可真下?得去手。”
春花敢怒不敢言,早就眼泪汪汪。
信信瞥了她?一眼,这才招了柔柳到跟前,看了看她?的伤,伤在?右手背上,不过鸡蛋大?一块,因她?肌肤雪白,倒红通通的,看着都疼。
“柔柳,你说发?生了什么事。”
柔柳眼中泪珠滚滚落下?,十分可怜:“因世子爷就要歇下?了,春花姐姐便说让烧了水,灌在?壶里,好拎进去,放在?暖窠里,夜里世子爷若要润嘴,值日的姐姐们好用。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