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弯出可爱的弧度,露出几粒小白米牙来,仿佛连阳光都暗淡了几分。
白面馒头
家泉看得又呆了一呆,脸上微红,别开了眼神。心里却暗暗惭愧:这府里长得好看的姑娘不知道多少。这小丫头才多大?再怎么美貌,他怎么能像只没开过眼的呆鹅!
云珠却松开家泉,瘸着腿走过去,往地上一坐,粗鲁地对陈燕儿又掐又拽又打:“我让你跑!还装死!”
那陈燕儿被一通折磨,嘤地一声,终于醒了。可睁眼看清云珠,就脸色大变,纵身要跳起来,却身子发沉,低头一看,原来叫云珠死死扯着了腰带。
“你作什么见我就跑?!”云珠怒问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见过你……”家泉指着她,结结巴巴道。
陈燕儿涨红了脸,恨恨地看了信信一眼,扭捏着跺了跺脚,道:“我……也没撒谎呀,我是府里王嬷嬷家的丫头!”
信信骇然瞪她。王嬷嬷是谁?听起来怎么是个下人?侯府竟然这般富贵?下人都有下人?
陈燕儿却没解释,反而兀自气愤,瞪回来:“都怪你,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跑那么快!”
旁边云珠狠狠一巴掌打在陈燕儿大腿上,陈燕儿怪叫一声。
家泉好心地告诉信信:“那王嬷嬷是咱们夫人的奶娘。如今年岁大了,自己在东边里一个小院住着。听说也买了几个丫头伺候着。没事常来跟我们夫人说说话。”
信信抱着那两袋银子,心里冰凉如数九寒天。
难怪宋大嘴要跟她们打赌,肯定早知道她们受了骗,想让她们认赌服输,不哭不闹地进翠红楼。好狠啊!
云珠在大哭,陈燕儿在辩解自己没全撒谎,听到耳里都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