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那边挂好,撤了梯子。
这头秦沉秦池两个也拿好了弓,相隔三步。
众人忙散开?,以防碍事。
准备齐当,就听?“铮”的一声,秦池拨琴为号,两人同时转身举弓,带春亭东边梅树。
四处白雪茫茫一片,雪花仍是?不急不徐飘落,如帘似雾,把这琉璃世界掩映得如幻似梦。
小山曲径之间,数株白梅开?得花团锦簇。
若不是?信信亲眼见着那婆子把荷包挂在了何处,怕一时也无从寻找。
不想下一瞬,就听?“嗖”的一声,一枚羽箭破空而出,白光流星般划破雪帘,朝着荷包所在处飞去,扑簌一声,雪雾与梅瓣齐飞,一物坠落雪地。
“啊啊……!不算不算,我叫雪晃了眼!”秦泓大叫,气得跺脚撒赖。
信信震惊之极,转眸就见秦沉一身银色织金锦袍,削身蜂腰,身姿如松,自?然下垂的左手上提着一张嵌银雕花宝弓,右手却轻轻攥着拳。
这三年,他又长高了半个头,显得更加玉树临风,雄姿英发。她却只?长了一丁点儿,比他的肘弯高不了多?少。
众人都不由惊叫,姚姑娘更是?欢喜得直叫阿弥托佛,说亏得秦沉箭出如电,一箭中?的,叫秦泓这祸害没了机会?,没伤着她的梅花。
秦泓正有气没处撒,把弓扔给姚黄抱着,就冲过去要拧她的嘴。
姚姑娘跳起来,笑着躲藏到信信身后,直叫救命,还道:“没赢着你,三爷要杀了我出气呢。”
信信急急站起,刚要张开?双手护她,就觉得身下一坠,好像有什么热流冲出,旋即一阵剧痛搅动?下腹。
她脸色发白,双手捂住肚子,顿时痛得弯下了腰。
秦泓却只?管冲向?姚姑娘,姚姑娘忙又往秦沉身边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