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他都没有理由把人留下来。

“我没想离!”秦时郁道。

云织织提的离婚,见她态度那么坚决,甚至都不愿意与他有过多的交流,秦时郁对于男女关系也不知该怎么处理。

胡建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正想说道几句话,便见病床上的云织织醒了。

“云同志,你醒了啊?好些没?身体可还难受?”胡建军见状,忙上前关切地询问。

云织织四处看了看,眼神困惑。

“这是在医院。”胡建军道。

云织织似是这才反应过来一般,有些吃惊地看向胡建军,明知故问道,“胡政委,您怎么来了?”

胡建军呵呵一笑,“我听家属院的人说了,你的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要不要再请医生替你看看?”

云织织感激道,“谢谢胡政委,已经没事了!”

见云织织作势起身,胡建军伸手扯了身后的秦时郁一把,“杵着干吗?还不赶紧过来扶一下!”

秦时郁上前两步,刚伸出手,便僵在半空。

她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