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
赵珍珠已经从自家院子出来,亲昵的来到郑桂枝的身边,伸手挽着郑桂枝的手臂,“婶子,你们这是做什么啊?我刚刚听到秦营长的闺女哭了,哭得可伤心了,还嚷嚷着什么爸爸坏,不要爸爸了!我还以为秦营长在家里呢。”

赵珍珠偷偷打量秦时郁,她这样说自然是有自已的用意。

她要让秦时郁知道,云织织背着他跟孩子灌输一些不好的言语,让两个孩子讨厌秦时郁。

结果,秦时郁一点儿都没有要生气的意思,反倒皱着眉,一脸自责的表情。

不是,这又是什么情况?

云织织背着秦时郁撺掇两个孩子对他有意见,怎么秦时郁一点儿都不生气的。

“赵同志,你有事吗?”秦时郁见她跟着他们往屋内走,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