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已经来不及,大概是因为男人掌心的温度太过暖和,睡着的小女人接触到热源的时候,下意识的便伸手抓住,身子也越往热源的方向贴近了些许,似是怕这热源消失一般紧紧的抓着。
秦时郁哪儿能想到,她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,身子僵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,望着怀里紧紧搂着自已的小女人。
她倒是睡得香甜,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,温香软玉在怀,他自认为自已不是柳下惠,怀里是自已的妻子,他做不到坐怀不乱。
偏生她一点儿都没有什么感觉,在他的怀里睡得那叫一个甜。
秦时郁叹了口气,强迫自已闭上双眼,努力转移自已的思绪,不让自已去想那些不该想的,以免到时真因为忍不住,从而做出什么让自已跟着后悔的事情。
而秦时郁也不知道,自已在床上躺了多久,才进入了梦乡。
农村里,天不亮便是鸡鸣狗吠,云织织是被吵醒的,感觉到被窝内的暖意时,她舒服的喟叹了口气。
新弹的被子是真的暖和,到时她非搬走不可。
只是,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,被窝摸着的感觉,好像是真的有些不一样。
她猛地睁开双眼,入眼的便是大片麦色的皮肤,她的视线缓缓往上,就见到男人坚硬的下巴。
而她也发现,她像只八爪鱼似的,完全缠在男人的身上。
而那灼人的温度,明显是男人身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