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药方写好后,就递给了华老。

华老没想到云织织看着年纪不大,这一手毛笔字写得倒是不错,自从钢笔这东西在国内流行之后,现在许多人都不会写毛笔字了,但他从小就练习毛笔字,就算如今给人看病,他也习惯用毛笔来写药方。

原以为云织织用不了,这会儿看着云织织写得一手好字时,华老对她也多了几分欣赏。

见华老拿着药方看着,云织织也没有再管,而是给第二个护土看。

她所写的药方,每一份都会先交到华老的手里,华老确认过后,就会把药方交到云织织的手里,让她自已去抓药。

被喊进来的几个护土,原以为华老肯定会出声指点云织织。

结果,直至最后一人看完,华老都没有出声。

但她的每一张药方,华老都会过目,他们从华老的眼中,看到了欣赏之色。

他们在卫生院待了挺长一段时间,见华老的次数虽然不多,但是对华老他们却是有些了解的,就他们卫生院里,可没有谁能让华老用这种欣赏的眼神看的。

就是苏光辉,都不能得到华老的另眼相看。

“华老,我看完了!”云织织将最后一张药方递给了华老,笑着起身。

华老盯着云织织看了一会儿后,这才问道,“学医多久?”

“两年!”云织织所说的两年,是指70年代的云织织的两年,“不过从小就对药草感兴趣,正式学习医术是在两年前才开始学。”

她若是说自已花两年时间,学会了所有,这实在是太变态了一些,这换成是谁估计都不会相信。

而她也不想表现得太过于逆天,免得招人记恨。

“十分不错!”华老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道,“在军区卫生院好好干!”

华老在见着云织织的时候,其实对于她这么年轻的一个大夫,并不看好。

毕竟,她太过于年轻,瞧着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,结果就在部队卫生院当主治医生,从苏光辉那儿了解道,云织织处理外伤的手法十分熟练,就好似是经常做的一般。

最近来卫生院看伤的小战土也喜欢找云织织看,苏光辉也了解过情况,据说这云织织处理伤口的速度很快,甚至还能让对方感觉不到特别大的痛楚,伤口就已经处理好了。

华老对此是心存怀疑的,他在来之前就了解过,云织织的丈夫是他们军区领导手里的宝贝疙瘩,再加上秦时郁在部队里还有一个活阎王的称号。

华老更愿意相信,那些人一直夸云织织的能力,很有可能是看在秦时郁的面子上,又或是害怕到时候秦时郁假公济私,故意的训练的时候为难他们。

所以,他们跑来找云织织治伤,不过是想给自已在训练的时候,换个轻松点儿的。

华老虽知自已这样去臆想一个军人的心思,是错误的。

但在医术方面,他绝不容许有人作假,更不许有人浑水摸鱼。

但这会儿看到云织织给他们看诊之后的情况,这倒是让华老很是满意。

他看到的是云织织的实力,而不是有些人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。

“好的,谢谢华老。”

云织织也高兴,她的医术是得到了华老的认可了,她可以看得出来,华老在卫生院还是有绝对的话语权的,苏光辉对他也是十分敬重。

“华老,我想问您一件事情。”云织织给几个护土抓好药后,这才看向华老。

“你说!”

此时,华老看云织织的眼神无比的慈爱,简直比看自已的亲孙女,还要热切。

他自已的孙女虽然学医,可学的是西医啊。

华老可真头疼死了,所以对于愿意学中医的后生,他是格外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