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儿说这些?”
他与秦向涛有着同一个母亲家中的大妹妹入宫为妃,小妹妹又太过稚幼,他最亲近的便是这个弟弟。
“这不是没问下去么。”秦将军没有理会长子的不满意。
“林家那个哥儿我也见过许多次,是个好孩子,也聪明。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太藏着事儿。”秦将军漫不经心将册报放在一旁:“没了爹娘的孩子大多是这样:要么虚着张扬,要么实着谨慎。有父母的且不乏自己张罗着活,更何况他家只他一个男丁。”
“他还有个名满天下的师父呢。”秦大公子笑了。
“你我父子,不必在此时打哑迷。言哥儿拜师斐自山是好事,你姑父羡慕得很。”秦将军拧一下眉心,也不知是跟儿子说话,还是在回答自己:“只是......山不辞土石则成其高,斐自山却是一座丘陵。”
这一场对话并不被烫热酒吃的秦向涛知晓,远在荣国府的林言就更无从知悉。
这方府邸正沉浸在难得的喜气里。
今日正是贾政的生辰,荣宁二府人齐聚。正是热闹的时候,忽
然听到有门吏急急忙忙来报,说有一位夏公公前来降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