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不成器的小子空长了岁数。”

这时被抬起来作比较,林言心里颇觉尴尬,也觉宝玉不易。正好那些清客起身,他便岔开话题一一见过,得些夸奖,更赶着贾政又要开口训斥前道:“这次得舅舅话能一并上学去,只是之前不曾正经谢过,往后我们在学里多读些文章,作出些好诗篇来,还要请舅舅品评。”

“表公子这话是正理。世兄家中的公子不俗,再过几年,还怕没得功名?”那些清客也不愿参与这父亲训斥儿子的倒霉事,好言好语说去,到底贾政没再揪着不放,又叮嘱几句,便叫他们别耽误时辰。

甫一跨出门去,林言便听宝玉松一口气。见林言看他,宝玉一面走着,一面道:“好弟弟,你别笑我愚笨,这般责备三五不时就有一次,可幸这回有你,倒叫我少听几句。”

“二哥这是说什么,你平日作那些对子都好,你若是愚笨,我这顽石还活不活了。”

“哎”宝玉咧一下嘴,算是收了林言的宽慰。

底下人收拾车马出来,宽敞透亮,垫子都是新的,拉车的马儿身上没见一根杂毛,趾高气昂喷着鼻息,好像正赶趟下一个拉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