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小丫头手里,很信服自己的话:“他现在是皇上的侄儿,又不是跟早些年的,单一个孤零零。”
薛姨妈对他的话却不乐意听,重重叹一口气,把薛蟠接下来的话压下去。她原本希望可靠的女儿对此发出一些评议,但宝钗只扭着头往窗上瞧,她的影子离得窗户太近,薛姨妈坐得远,反而看不太清晰。
再之后的一声气应当是叹给她听,但宝钗没来由觉得有些好笑,只依旧望着自己的影。
大家都在观望,说不清谁更清白。宗亲的身份固然是一辈子,但也更加靠近漩涡的中心。林言若是运气好,能在这一桩事里全身而退自然好,但若是不行,那离他近的人也是紧随其后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