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但这实在是一件险招。与虎谋皮,你并不能确保自己是以身入局,还是根本做了另一场弃车保帅中的卒子。”王妃一口气说下来,没憋着,却像真正缓过气一样,继续道:“你我早就商议好,等到世子一事结案,便由你辞了诏书,将昭昀推上前台你答应了我,怎么能够在此时食言?”

“我并不曾食言,现在事实如此,这件事却是横在更换世子之位之前。只要世子一天还有用,皇上就一天舍不得把他换下来。”林言说到这儿,头却偏垂一些:“再则,即便我这次不幸,世子也不会继续在位置上久待昭昀依旧会是世子,甚至不需要我推辞。”

王妃还坐在林言跟前,她没有说话,但脖颈上的筋骨过分突显出来。林言的手在半空中一次伸缩,最终落在王妃垂在桌上的袖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