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的眼珠灵动,见着队伍里有几位过分年轻的大人,新奇地望过来,又赶在被注意前挪开。

“怪不得咱们一路上连一点花草都没见,敢情全都种在这儿了。”秦向涛在林言耳边嘀咕一句,被秦将军瞪了,颇不服气地别开眼。

林言朝秦将军笑一笑看着这严苛的长辈继续与人寒暄,林言抿起嘴,却也只是为了不落下‘冷淡’的埋怨。

北阆的馆驿太温暖,熏得人醉,碳上犹有花开。

可那天夜里的雪并不是北阆的第一场雪。

林言是直到他们真正进城的时候才觉察到这一次的来意,也隐约知晓他与秦向涛应当是用来遮掩的幌子。

他的目光朝北阆城的主官看去,想着他们进来时已是晌午,可沿途门户十家有七家不见炊烟。

北阆的雪又下起来。

最令林言记忆的雪是在荣国府那样柔软的雪,给本就豪丽的园景披上更华美的软毛斗篷。

但北阆的雪不一样。

太大了,是凌迟出来的云的皮肉,一齐从天上被抖落下来。

林言说想去外面逛一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