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但不妨碍时安对这方面比较讲究,所以也只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我只是想摸一下,看你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
时安:“没发烧,我就是累的,你看我这一脑门汗呢,哪里像发烧的样子。”

成子钰听时安说话声音确实底气很足的样子,便收回了手,“那你去那边先坐着,我给你去买瓶水吧。”

时安本来想说不用麻烦了,但转念一想,觉得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和成子钰分开一会儿,晾晾汗,散散身上香气,便又点头同意了,“那辛苦你了,谢谢啊兄弟。”

成子钰乐了,兄弟这个称呼还挺稀奇,没人这么叫过他。

时安也是第一次这么叫。

听起来……似乎还不赖。

他和时安的关系,已经亲到可以互称兄弟的地步了。

这个认知让成子钰有点高兴。

“都叫我兄弟了,还这么客气。”成子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