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了。
时安刚刚是脱口而出,话音一落就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杠精。
不过他真没有要杠的意思,只是单纯的好奇,顺带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一时之间倒是忘了,跟高岭之花岂是能随便开玩笑的。
“……当我没说。”时安又小声补充了一句。
乐许文能感觉到时安并没有恶意,所以,他倒也不介意。
他想让时安满足他的好奇,自然也要尽可能的满足时安的好奇。
“坐之前拿消毒纸巾擦一下。”乐许文说。
“你有洁癖?”时安问。
“不算。”乐许文简短回答。
时安盯着他,本来以为乐许文这句“不算”之后应该还会再有一句解释,但盯了好几秒,也不见乐许文再有要说话的意图。
……这就结束了?
时安意外又不太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