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帕擦开,从嫣红变成浅红,但是那蕴在苏娇掌心之中的一层浅红却是怎么都去不掉,苏娇咬着唇瓣奋力擦拭着,那白嫩手掌几乎都要被擦破皮了,却也不见那浅红下去一分。
“抓住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苏娇纤瘦的肩头处突然搭上一只手,原本便心慌的苏娇被吓了一跳,发出一道尖利的惨叫声,整个人往后一跌,又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半蹲下身子将苏娇纤细的身子揽进怀里,金邑宴将惊魂未定的苏娇半抱起来,修长手指隔着那细薄宫装轻轻的抚弄着她那瘦削的背脊道:“怎么怕成这副模样,嗯?衣裳也湿了?”
一边说着话,金邑宴一边将手伸入苏娇的衣衫之中,果然摸出一手的冷汗。
苏娇缩在金邑宴怀里,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沾着血迹的手掌,结结巴巴道:“我,我刚才看到那包嬷嬷带着两个奴才过去,那两个奴才手里好像还抬着……抬着一个小宫女的尸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