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王妃,金陵城门口来了许多流民,一开始没拦住,放了一些人进来,都聚到咱们庆国公府门口吃流水宴来了……”秀珠撑着双膝站在苏娇面前,胸口急速起伏,气喘的跟老牛似得。
“流民?”苏娇撑在窗口处的手缓缓落了下来,猛然想起那时候听到于廉与金邑宴说的话。
东自海,西尽河陇,旱极而蝗,遮天蔽日,旬日不息,所至草木牲畜,无一生还,祸之广也,饿殍食蝗之民,不日便可奔逃至金陵。
所以这流民,这么快就来了吗?
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提着裙摆起身,苏娇踩着脚上的绣花鞋直接便撩开珠帘走了出去。
秀珠跟在苏娇身后,急忙忙的拿上一顶帷帽搁在手里,声音急促道:“王妃,外头乱的很,待奴婢叫些奴才一道去,莫要让那些流民伤了你……”
庆国公府门口,原本喜庆的流水宴被一群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的流民搞得乌烟瘴气,有些流民甚至还因为争夺饭食而相互大打出手。
苏娇戴着帷帽站在一圈官服派来镇压流民的衙役之后,看着那些脏污不堪,面色赤红的流民只为了几口吃食便与那些衙役以命相搏,就算是被打的头破血流给不放下给抓在手中的一点饭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