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粘稠的滴落下来,苏娇喘着粗气软倒在金邑宴的怀里,声音娇软带着细气,“你做什么啊……” “我做什么……娇儿难道不知道吗?”金邑宴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苏娇那沾着凝脂露的唇廓轻轻滑动,抹去那粘腻的凝脂露,动作之间带着细柔的暧昧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