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杏眸,声音娇娇怯怯的带着几分娇媚,白嫩的手指沾着乳白色的杏仁茶,摸索着往金邑宴的方向抚去。
伸手握住苏娇那只沾着杏仁茶的手掌,金邑宴单手把人拉入怀中,然后又将苏娇捂在眼睛上头的手轻柔的拿开道:“马上帮你弄干净。”
说罢,金邑宴微微垂首,温热的舌尖细细的舔舐着苏娇沾着杏仁茶的杏眸,细腻甜香的杏仁茶香味在寂静的马车之中越显清晰盈鼻。
苏娇仰着脑袋靠在金邑宴的怀中,那温软湿润的感觉在杏眸上缓缓游移,渐渐落在她白嫩的脸颊上,细软的耳后,白皙的脖颈处……
“唔……”苏娇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金邑宴的衣襟,喉咙处发出一声细腻的娇喘。
“呵……”含着苏娇白嫩的耳垂,金邑宴轻轻的用牙齿磨着那纤细的耳骨处,声音沙哑道:“娇儿叫的真好听……”
迷迷糊糊的绯红着面颊的苏娇听到金邑宴的话,脸色愈发涨红了几分,她勉强将自己的身子钻出金邑宴的怀里,还来不及说话,腰肢处便是一软,整个人被金邑宴横抱着压在身下,那双盈盈杏眸沾着水渍,看上去楚楚可怜的紧。
“我,我身上还有月事……”苏娇抖着嘴唇看向面前金邑宴那双漆黑暗沉的双眸,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用力的拽着他的衣襟,洁白的中衣都被扯落着露出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