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头总有些道不清的心酸。她唤了声“阿兄”。

裴渊转身看她。

晚云嗫嚅问道:“方才说离去之事……阿兄自己怎么想?阿兄愿我回去么?我是说万一我成了阿兄的累赘……”

“不愿。”他打断道。

他的目光沉着,没有半点犹豫。

晚云心头骤然明朗,不由偷偷勾了勾唇角,应了个“知道了”,退了出去。

楼月侯在外面,见晚云蹦蹦跳跳地离去,郁闷地走到裴渊门外,敲了敲。

“进。”

楼月推开门进去,唤了声“师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