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年过了生辰才能操办。”

说到成婚,她的脸色微红,但很快镇定下来:“不瞒阿兄,来凉州前,师父带我去广陵相人。酒席上做了两大桌郎君,我一看,吓坏了,跑到凉州找阿兄来了。”

吓坏了?裴渊心生笑意,好奇地问:“怎么个吓坏了?”

还能怎么吓坏了?有你珠玉在前,他们一个个只能算糙石。

可她究竟说不出口,只道:“师父的眼神太差,光看人家家底,样貌不论。挑的一个个肥头大耳的,岂非打算让我膈应大半辈子?”

裴渊浅笑。

晚云歪了歪下脑袋。虽然这么胡诌挺对不起师父,可能看看阿兄的笑,倒也值得。

心里念了声佛,千万保佑别让师父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