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定了定心神。
她也知道援军不会即刻来,但若坐以待毙,只有一死。若再坚持一会,兴许还有一线希望。
“殿下出发前曾告诉我,若生异变,只需坚持五日,即有援军启程来救。”她脸不红心不跳,“现在三日已过,只需再坚持两日,即可看到希望。”
霍良笑了笑,显然不相信她的话:“我倒是可以这么告诉他们。以五日为期,可届时若无援军,他们可会杀了常郎祭旗。”
“若届时他们还有力气杀我祭旗,岂不还有希望?”晚云坦然笑道,“就这么着吧。”
霍良愣了愣。
却见晚云神色郑重:“我等并非一无所有。城墙坚固,粮草充盈,刀剑锋利,兵强马壮,援军可期可待。所谓困兽犹斗,进亦死退亦死,何不放手一搏?”
林岱在一旁闻言,神色一动。
“霍兄,常郎所言有理。”他随即道,“我们若弃城,便是留着命在,亦受千夫所指。这么多弟兄为了守城去了,我等切不可辱没他们的名声!”
霍良深吸一口气,不再多言,转头道:“令所有人城下列队。”
随从应下,随即奔跑出去。
“此时也是撑得一刻是一刻。”霍良戴上头盔,看了看晚云,道,“常郎走吧,从马厩挑一匹好马。这里本就不是你该来的。”
晚云叹口气:“确实不是我该来的。医帐里还有上百的伤兵,我竟生了闲心到将军这里来聊天。我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怕死么?”霍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