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失了永丰仓,维持不了多久,想必很快便会投降。”
五百四十五、秋归(一百一十三)
晚云沉默片刻,只道:“怕就怕在群狼无首,若四散开来,流窜到山南道和剑南道,届时平叛又要费上些许时日。”
陶得利颔首:“正是。所以听闻梁平将军也已经离开鄯州,领兵前往山南道,为的恐怕就是这桩事。”
晚云讶然。若梁平也出来了,那河西便真的只剩下个空壳了。
“那便只唯有速战速决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二人聊了片刻,谯国公主从屋子里出来。
她神色间有些哀戚,对晚云道:“他还有几句话要同你说。”
晚云愣了愣,应下,快步入了屋子。
皇帝正闭目养神,听得动静,睁开眼睛。
那张脸,平静而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朕头一回见你,就觉得你眼熟。”他唇边泛起一丝苦笑,“姑母说因果注定,想来老天是决意要朕这辈子就将债还干净。”
晚云没说话。
皇帝问:“仁济堂,你们师兄妹如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