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他跟着封良步出大帐,道:“此乃天赐良机!河西军初来乍到,水土不服,正是败其士气之良机!”
封良上马,只道:“记住我的话,否则,军法伺候。”
他说罢,“驾”地一声,疾驰而去。
方崇怒火中生。
他过去就隐约觉得封良看不起自己,可他识时务,知道大权面前总有低头的时候。
可如今,封良的漠视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封良渴望要裴渊那样的猛将,可他偏偏不是,挨不着他心中的那根高杆,就活该被他瞧不起。
“凭什么?”
他喝了两口酒,壮了胆,大吼了一声。
副将们见其难得失态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向来是方崇劝他们谨言慎行,怎的到他憋不住了。
众人也不敢触他逆鳞,只顺着让他饮酒,等他喝够了,再赔着笑脸,簇拥着将他送回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