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章(2 / 2)

到了。”裴渊道,“父皇要我放兄长回去。”

“啊。”太子长长叹了一声,“原来父皇还是盼着我回去的,我还以为父皇恨不得我死在河西。”

裴渊听他话语中的自嘲,便道:“兄长是父皇的嫡长,他自然盼着兄长回去。”

“对,我是嫡长。”他的话语里已经有了醉意,“我是未来的储君,等我登上皇位,就没人再能束缚我,父皇不行,舅父也不行……”

说着,他忽而笑了一声,道:“他有野心。等我称帝,他便能欺压我,甚至效仿当年的曹操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呵呵,他想的美。到了那时,就再无他什么事了,甚至再无封良此人……”

他喃喃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头一歪,趴倒在石案上睡着了。

裴渊看着他,月色在他的背上镀上淡淡的银色。

仿佛并无血雨腥风,只他一人痴人说梦。

裴渊深吸口气,站起身来,唤来侍从,让他们把太子送回屋去。

抬头看着月光,那月色越发朦胧,明日又是个雨天。

后半夜便下起了雨。

天还没亮,楼月便提前一个时辰出发,带手下在沿路布防。

半个月前,裴渊就令梁平从鄯州地界秘密渡河,重创了陈祚的守军,一改划江而治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