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,虽侥幸逃生,但脸也毁了。”
“莫废话了。”方崇不耐烦道,“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陶得利心头一紧,赶紧道:“小徒生性腼腆,怕唐突了将官。”
“大胆。”方崇恼道,“也不看看这是何处,能进去的人哪个不是三审六问的?什么毁容,易容的把戏我见得多了。让我看一眼,我踏实了,才好放你们进去。”
陶得利正要分辩,晚云却道:“将官莫恼,师父不过担心我吓到了将官,故而阻拦。”
说罢,她又看向陶得利,柔声道:“主公还在等着,我等切莫耽搁才是。”
方崇笑一声,道:“正是,还是小娘子识大体。都是为左仆射办事,莫要相互为难的好。”
陶得利只得允了,让晚云上前。
方崇凑近前,用火把照着,一把摘下她的面纱。
只见那是眉眼以下,是一张极其丑陋的脸,偏偏晚云展开笑靥,脸上的伤疤绽开,犹如一道道沟壑。
方崇骤然被吓了一跳,忙退开。
刘同讪讪,忙道:“将军,你看……”
方崇骂了一声,没好气地对旁人吩咐道:“让他们入内。”
陶得利默默地舒了一口气,松开腕上的暗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