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被他掌握,落到别人手中。朱阿监觉得,这道理如何?”
朱深看着她,神色已经变了几变,眼眶发红。
“这是文公报复。”好一会,他喃喃道,“他到底不肯放过圣上……”
“是圣上不肯放过他。”晚云道,“他们之间的事,阿监最是清楚,孰是孰非,阿监心中也应当有数。阿监,这天下为何成了今日这般模样,阿监难道不知道么?”
朱深摩挲着那瓷瓶,没有答话。
好一会,他低声道:“过去不是没有人劝过,可圣上……”
他长长叹一口气。
“因果报应,皆是天意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晚云道,“稍后九殿下的信使来,请阿监务必让圣上见他。”
朱深看了看她:“为何?”
“阿监自会知晓。”
朱深再看向手中的瓷瓶,少顷,将瓶口的塞子拔开,倒出一颗。
依晚云所言,他将药丸一分为二,不过一半给了晚云,自己服下了另一半。
晚云看着他,道:“阿监到底仁义。”
朱深道:“我信得过娘子,可这是章程,还请娘子体谅。”
晚云不多言,将手里的那半仰头服下。
皇帝果真如晚云所言,渐渐苏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