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楠君听了,亦是温温一笑。
晚云觉得的她和三年前大体一样,但也有什么正悄然变化。
“嫂嫂成亲时曾与我说,只把师兄当成知己,如今看来却不一样了。”
沈楠君向来通透,轻声道:“你要说阿元?”
晚云看她毫不避讳,便也把话放开了去:“嫂嫂还惦记着周兄么?”
“只要我还活着,便不会忘记他。”沈楠君温声道,“但是他已经去了,阿元若知道我身边有了可靠之人,亦会替我开心的。”
晚云沉默片刻,道:“这三年来,师兄虽一直待在洛阳,却过得可谓坎坷。嫂嫂跟着他,必然也是吃了些苦头。嫂嫂仍觉得,他是可靠之人么?”
“他若不可靠,又怎能在那群狼环伺之下从容应对,一步一步将仁济堂拉出泥潭?”沈楠君说,“晚云,我知道他有些地方对不住你,可你也该知道,他从来只做对的事,也从来不会伤害你。此事,他只怕是比你还难过。”
晚云苦笑。
“嫂嫂放心,”她说,“我能作保,师兄值得嫂嫂托付。”
沈楠君看着她,轻叹一口气:“你看你们二人,只要不谈正事,依旧拼命护短,为何不能开诚布公地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