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。”他对裴渊抱怨道,“我在京城里像坐牢,回到营中还是像坐牢,九兄不若发发慈悲,索性就将我关到牢里,免得让我见别人无拘无束进进出出,徒生折磨。”
公孙显听他的埋怨,对裴渊笑了笑,“他这些日子憋坏了,兴许会埋怨上一阵子。”
楼月道:“你要怪就怪梁平,是他连累的你。”
晚云摘下冪离,好奇地问:“这跟梁平有甚关联?”
今晚一章
五百零八、秋归(七十六)
楼月解释道:“梁平突然携建宁侯府阖府出逃,朝廷将他的刺史免了,还下了通缉,连建宁侯府上下的侯爵和官职也一并收回。不仅如此,还严查各府,尤其是师兄的旧部。若谢三郎被对岸的人不小心看到了,便不知永宁候府来不来举家逃跑。”
晚云一惊,看向谢攸宁:“那你怎的还不赶紧返京?”
谢攸宁撇了撇嘴,“现在返京不过落人口实。父亲说我会回江州探亲去了。我就是等你们回来,道个别,而后就赶紧往江州去。”
晚云微微蹙起眉头:“可你单枪匹马总是不妥。我可替你找个往江州去的商队,好掩护你入城。”
楼月眼睛一亮,笑嘻嘻道:“这是大善。那些暗桩的本事我见过,虽然打不过明刀明枪的大队人马,做些潜行窥私偷鸡摸狗的事却是天下第一,有他们掩护,必然无碍。”
晚云白了他一眼,问谢攸宁:“你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