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算得共犯。宇文鄯得以全身而退,他们二人谁也逃不开干系。

谢攸宁想,自己总忍不住对常晚云好,大约就是因为他们狼狈为奸吧。

“你别难过。”他安慰道,“九兄那时不曾追究你,现在也不会追究。他并非苛责之人,你诚心道歉,他不会为难。你信我,这事过去便过去了,将来你就跟着我,有什么事我替你出面,不教你受委屈。”

晚云微微抬头,露出半张脸,挂着晶莹的泪痕。

“我不跟着你……”她擦擦眼泪,哽咽道,“我后日就去沙洲……等局势稳了……就回洛阳……”

谢攸宁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定下了去向,不由狐疑:“是九兄安排的?”

晚云点点头。

“你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