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也没有,脸上那严肃的神色,真仿佛已经是个大人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少顷,方庆道,“首先,我管不得鄯州,那边的消息也不会传给我。接到你之后,我跟你师兄报了个平安,后来你师兄回信让我转告你,说你的人手如今被宇文将军接管,慕家兄弟已经被送回了东都,一切等你养好伤再说。”
晚云脸色一寒:“宇文鄯接管了鄯州?”
方庆:“喝药。”
晚云乖乖低头。
“还有。”方庆淡淡道,“你既然看到我和楼月一道出现,便该猜到,九殿下已经知道了仁济堂和皇城司的事。”
药碗顿住。
晚云望着方庆,心砰砰跳着。
该来的终究来了。
“是师伯告诉他的?”她问。
“九殿下不是傻瓜,”方庆道,“你当年假死,能瞒过别人,瞒不过他。仁济堂和皇城司的关系,也被他渐渐摸了出来。”
──“……九兄从不相信你死了。”
谢攸宁的声音犹在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