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姑姑活着不是好事么?师父别生气了。”
谢攸宁看也不看他,冷冷道:“不要叫我师父。”
慕言撅着小嘴,泫然欲泣。
“阿言,随你阿兄去厨房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,拿些过来。”这时,晚云走进屋子里,边解下狐裘和羃离边道,“我有话与你师父说。”
慕言如获大赦,赶紧应下,溜了出去。
门重新关上,晚云看向谢攸宁,正正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带着些许薄怒,还在等她的解释。
晚云沉下心来,好好地打量他。
“赋闲三年多,怎的没把你养胖?”晚云走过来,隔着火盆坐在他对面,“莫非朝廷削减了侯府的口粮?”
谢攸宁知道她这时故作轻松,避开重点。
他的怒气仍然未消,瞪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愿意理她,那便是还有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