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师公,说好几年不曾见了,一念起他就落泪。”
慕浔抽了抽嘴角,腹诽自己这弟弟太憨直,当真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晚云也不能说什么,转而又问:“你谢师父呢?永宁侯一家可好?”
四百五十、秋归(十八)
“不好。”慕言沮丧地放下糖饼。
他还是孩子心性,一张小脸说变就变,晚云也惯见了,于是笑问:“怎么不好了?”
他看了晚云两眼,脑子里又忆起在京师的种种,咬唇道:“姑姑,师父要成亲了。”
晚云顿了顿,而后笑着摸摸他的头:“成亲是好事,怎的难过了。”
“可师父不喜欢那杨娘子。”他小嘴一撇,竟颇是委屈,道,“我在京师曾随师父和那梁娘子相见,师父整个人闷闷不乐,回来以后心事重重的,一个人坐着发呆。看见师父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下这门婚事,我心里头也好难过。”
晚云不能说什么,只依旧笑着摸着他的头,可眼神却看向了远方。
“姑姑,你不能喜欢师父么?”好一会,慕言道。
“阿言!”慕浔瞪起眼睛。
晚云拍拍他: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