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一凉,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。
只见那晚云已经抽了刀,利刃就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那人忽而落了下乘,败局已定却心有不甘,只气喘吁吁地怒视着晚云。
晚云随即摘下腰间骨哨,吹了三长一短。未几,前院随即有了响动。
“我还道西海国人为何做那无用功,大雪天的叫什么阵,原来还藏着后手。”晚云冷冷道。
陈祚面沉如水,支撑着坐起来:“是何人指使你来的。”
那人抬着眼睛盯着他,少顷,吐出了三个字:“九殿下。”
晚云的呼吸一窒,怒道:“胡言乱语!”
“就是九殿下!”那人扯着嗓子道,“遣我来的是九殿下,和我西海国联合的亦是九殿下!你们要完了,九殿下和我西海国必定会将尔等杀了片甲不留!”
这时,陈祚守在外院的随从已经跑进来,身后跟着慕浔:“姑姑!”
而那人叫的更起劲,似要给更多的人听见。
“杀了他。”陈祚果断令道。
晚云正要阻止,一名卫士却已经将那人拉起来,一刀贯入胸口。
那人倒在血泊里,颤了颤,死了。
“姑姑!”慕浔上前,将晚云打量,“姑姑无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