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地扫了眼耿泰的尸首,扯他的衣角拭干剑上的血。看向那名出头主事的将官,道:“足下何人?”

那将官拱手道:“末将左果毅朗将赵焱,右朗将在营中待命。”

谢攸宁颔首,又向他询问营中的兵马和布防情况,赵焱一一回答,颇有条理。

“方才谭都尉生前的吩咐,诸位都听清了。”谢攸宁沉声道,“左将军宇文鄯投奔了戎人,自当下起,肃州兵马由我统帅。”

宇文鄯的事是机密,赵焱等人皆不知晓,听得这话,皆面露惶恐之色,议论纷纷。

“耿泰投贼,杀都尉,死有余辜。”谢攸宁道,“我奉大将军之命,清楚奸佞,收编玉门军。自今日起,以下犯上者格杀勿论!若手刃逆贼,赏万钱!”

他一番言辞掷地有声,不怒自威。

众人本是被官长裹挟,并非真有凡心。听得这番恩威并施之言,皆顺服行礼,大呼得令。

杜重阳自从把谭庸送进来之后,便借着去备茶的由头,溜得不知所踪。直到院中一番厮杀了解,他才匆忙赶来。

看到地上的尸首,杜重阳大惊失色,摆出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,恨道:“耿泰平日里行事便心术不正,如今果然反叛,还刺杀了谭都尉。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