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录呈上。”
裴珏笑笑:“没想到,今夜的话白说了,果然是文谦的徒儿,榆木脑袋一个。”
“我等是榆木脑袋,不似三殿下活泛,看得开。”晚云忽而开口道,“三殿下生母当年惨死的原因,不知三殿下可查明了?”
这话,成功地让裴珏的笑僵在嘴角。
他看向晚云,目光骤然凌厉。
“常娘子知道的似乎不少。”他说。
晚云与他对视:“不多,但刚刚好。”
裴珏正要说话,忽而听到岸上传来些嘈杂的声音,望去,只见出现了一片火把光。
袁承快步入舱来,道:“掌门,两岸都是官府的人。”
王阳赶紧掀开帘子,只见两岸密密麻麻的火把,隐约可见弩手。
心中一窒,他转身向裴珏怒目而视:“三殿下带了何人前来?”
裴珏不答话,只走出船舱去。只见前方缓缓划来一艘船,船头站着一人,甚是眼熟。
他瞠目结舌,道:“太子……”
昨天欠的补上啦
四百二十五、夏至(一百八十五)
只听太子扬声道:“三弟好生勤勉。我让三弟着人来抓着两兄妹,三弟竟亲自上阵,为兄不可谓不感动啊。”
袁承赶紧拔剑,将王阳挡在身后,王阳又将晚云挡在身后。
晚云低声道:“师兄,要跳水么?我们都会凫水,无碍。”
王阳微微摇头,“岸上有弩手,这个时候跳水无异于寻死,先静观其变。”
晚云点点头。
王阳不放心,又叮嘱道:“万事保命为上,记住了。”
太子的船越行越近,裴珏理了理衣袍,忙到船舷边迎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