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一番话砸下来,杜重阳果然神色变了变,不敢出声。
谢攸宁语气稍稍软了些,道:“放心,就你这胆子,要你去见岂不坏我的事!我要你约,我去见!明白了?”
杜重阳这才如释重负,忙唯唯连声:“在下这就书写一封,差人送去。”
谢攸宁却说“不必”,从衣袖里抽出一封信,扔在案几上:“我写好了,你自誊写一份,差人送去。”
杜重阳拾起,翻开一看,顷刻苍白了脸。
只见上面写着:右将军身负重伤,逃至我府,另悉左将军不日将入肃州。是非莫辩,请都尉前来共议。
他愁眉苦脸:“若谭庸率玉门军倾巢而出,封了肃州城,我等不就成了瓮中之鳖?”
“做你的鳖去!”谢攸宁气道,“莫忘了齐王殿下的大军是何等声势,谭庸野心再大,打得过齐王么?今日我必定成事,你敢抗命,看殿下放不放过你!”
果然,提到齐王,杜重阳不敢再犹豫,连忙去办。
四十五、冬去(二十五)
晚云在县府门口等候多时,终于被召了进去。
杜重阳亲自将她带入内院,带入左厢房。
房门一开,堪堪看到谢攸宁在更衣。
他生的白皙,白花花的精肉毫无征兆地刺入她的眼,她咽了咽。
“你说我伤在何处?”谢攸宁扭来扭去,左看右看,“要看上去伤得重些,否则谭庸不会相信。”
晚云带了一只药箱来,放在案几上:“你要想想宇文将军使的什么兵器,容易伤在何处。”
谢攸宁想了想,道:“他使长刀,喜欢削人胳膊。这个不好。就砍在胸前和腿上,你觉得?”
说罢,他自然地转到晚云跟前,在左胸上示意:“就这样一道。”然后,他又要脱裤子。
“不必。”晚云连忙制止了。
“我担心时辰不够。”她面不改色地说,“还是赶紧把身上的弄一弄,若届时谭庸还未来,再琢磨腿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