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晚云望着,却有些心虚,“只是不曾爬过这么高大的。”
“爬树比上房容易多了,你连树也爬不上,还想上房梁?”裴渊道。
晚云讪讪:“我想着反正阿兄会有办法。”
裴渊揉揉她的头发,微笑:“有道理。”
话音刚落,裴渊已经将她一把抱起,将她朝上方顶去。
晚云随即攀住一根低树桠,脚下蹬着树干使劲,借着裴渊的帮助,顺利上了去。
堪堪稳住身体,她回头,只见裴渊也已经上了来,动作行云流水,像一只轻盈的豹子。
“往前走,脚下看着些。”裴渊低低道,“这树枝够大,上面也没什么青苔,小心些,不会掉下去。”
晚云应一声,心中却有些诧异。
裴渊这话说得老道,仿佛不是第一次这样干过。
按着他说的这宫室门前的禁军虽然把守得严,里面却松懈许多。只有几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,不让人靠近,若走得小心,并不容易被察觉。
如裴渊所言,那树干很是稳当。两人小心地挪着步子,旁边枝叶颤动着,虽然难免有动静,但毕竟繁茂,能将两人的身影挡住。
下方,不时传来些说话声。
有的来自忙碌的庖厨,有的则来自宫室里的守卫。晚云透过枝叶的空隙望下去,只见两个禁军的军士露着脑袋,正闲站在一起小声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