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道作别:“我先到那边帮忙,有空了再过来。”说罢,她跟着文谦后面离开。
姜吾道仍站在堂上,看着那师徒二人的背影,心中长叹一口气。
“师父先回去吧。”到了马车前的时候,晚云忽而道,道:“我几日未出门了,想在四周转转。反正在沈公面前,只要有师父就成,我除了干站着,也说不上什么话。”
文谦看了看她:“逛去何处,莫不是要去找九殿下?”
晚云笑笑,不置可否。
文谦也不反对,只道:“早些回来。”
说罢,坐上了马车。
晚云看着马车走起来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,目光严肃。
方才传话的僮仆走过来,道:“娘子不必担心,我方才和掌门说娘子才到,他必定不知娘子曾到过内院。”
晚云看了看他,挤出个笑,道:“有劳你。方才一时心急,竟然不经通传跑了进去,而后才想起师叔定下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院的规矩。幸而你帮忙,不然被师叔知晓我坏了规矩,还不知要如何罚我。”
“好说。”仆僮道,“小事一桩,娘子但吩咐便是。”
晚云又跟他寒暄两句,朝马厩走去。
心在胸膛里撞着,纷乱不堪。
文谦方才的话犹在耳畔,让她全然无法平复。
这些日子,她总觉得忐忑不安。尤其是那日文谦去见了皇帝之后,回来跟她说,皇帝不但不会让她搅到暗桩的事里,还会让她和裴渊成婚。那时,晚云虽感到高兴,却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,仿佛这一切都不真实得很。
如今,她总算全都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