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焕在玉门关上点了点:“叔雅,若是你,如何清障?”

公孙显的目光扫过沿路的城池和驻军,将代表建康的棋子挪至沙州:“若图安全之策,携肃州城兵力西去沙州,可牵制距离两关最近的豆卢军。再以急行军奇袭玉门关,自可逃出生天。而若走险棋……”

他在玉门关外放了颗棋子:“陈兵关外,里应外合,戎人大军可叩关而入,一举两得。而无论哪种方法,我们都难以招架。”

孙焕道:“我已派斥候前去报信,希望守军有所准备。”

公孙显突然想到什么,脸色微变:“殿下才传令让大斗军和健康军在甘州拦截宇文鄯,若健康军真的反了,殿下和百名越骑岂不狼入虎口?”

孙焕死死地盯着甘州二字,随即转身摘下长剑:“我亲带赤水一部往甘州,叔雅速报朝廷,调集宁寇军入凉州镇守,传令会州新泉军往甘州。并会同都督府尹杜襄及仓曹征调粮草。”

公孙显颔首,叹口气:“年关将至,却免不了一场恶战。”

一夜之间,凉州城里已经戒严。

都督府里人人都在忙碌,无人有多余精力来照顾晚云。

而这时,方庆却找了过来。

他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看着晚云,长叹口气。

“随我回去吧。”他说。

四十、冬去(二十)

看到他,晚云忽而有些恍如隔世之感,鼻子又是一酸。

“我不能离开,”她小声道,“我要等阿兄回来。”

“就是他派人来打招呼,让我带你回去。”

晚云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