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(2 / 2)

听着,全然没有插话的意思。而裴渊在他面前说起婚事,也没有一点避讳。想来刚才他们两人已经谈拢了。

果然是故意将她支开,不让她在场。晚云心想。虽然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,但看这结果到底是好的,心情仍雀跃起来。

看着裴渊,晚云有些蠢蠢欲动,想和他单独说说话,于是胡乱着了个理由,道:“阿兄那日不是说常百万看起来不精神,跟我去看看如何?”

未等裴渊回答,文谦忽而道:“有甚不精神的?我瞧着只是吃撑了。若是病了,找你盛叔,他是养马的行家。我还在替殿下诊病,莫要打岔。”

这倒是正事,晚云只得按捺下来。

见文谦在纸上写了几行字,又继续给裴渊把脉,她忍不住道:“我前几日给阿兄诊过,与我离开时并无区别。如今首要之事,还要等那蛊虫养好。”

文谦淡淡道:“你前后把脉不过才隔着短短几个月,自然区别甚微。可殿下这脉象,与我九年前看诊时相比已是大相径庭,若不根治,性命堪虞。”

晚云听得这话,心头不由一凛。

“阿兄早年用寒潭水镇痛,后来用异香,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。”她忙道,“那毒药早年积聚在母体之中,自成胎毒,成了病根,难以散尽。我也曾试过用慕家针法为阿兄散毒,全然无以奏效。”

姜吾道沉吟片刻,插嘴道:“兴许只是欠些火候?解毒之事甚是玄妙,须得打通关键的节眼。你当初用针时,应当只是在殿下毒发时匆匆试了几回,自是难以排解,若像喝药一般持之以恒,兴许有奇效也未知。”

“此言有理。”文谦继而道,“那毒蛊之法,确是另辟蹊径,可此法毕竟凶险,且养起来还需时日。而这施针却不必等,可以五六日针上一针,而后,再与蛊术双管齐下,总要稳妥些。”

裴渊听着他们说话,心中也明白,自己的病情已经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。

不过对于此事,他心中一向早有准备,神色平静:“不知晚辈这病,若是治不好,还有多少日子?”

不待文谦开口,姜吾道笑了一声,道:“殿下这话便见外了。天下人之中,能得在下与师兄会诊却仍保不住性命的,还从未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