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“啧”一声:“你我兄弟,怎胡乱猜忌。我也是后来返京以后,二兄才告知于我。我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就看到二兄和你联手了。大敌当前,我又不好那时说,让你二人徒生间隙不是?瞧你二人一唱一和的,好不般配。来,我先自罚一杯。”
说罢,他拿起面前地酒杯,仰头喝下。
裴渊顾着给晚云布菜,视若无睹。
“这鱼羹是如意楼的招牌菜,”他对晚云道,“只有这时节味道最好,你多吃些,”
晚云应了声,偷眼瞥一瞥裴瑾。
只见他毫无尴尬的意思,自得其乐,又将自己那酒杯满上了。
“你可知魏州水患的案子查的如何了?”他摒退伺候的人,吃了一口菜,忽而道。
裴渊道:“听闻档案突然漏雨,将水利监的卷宗都毁了。二兄说有办法,不知是什么办法。”
裴瑾冷笑一声:“什么破伎俩,好好的档房,才营造没几年,怎么会突然漏雨?那做事的人,真是脸也不要。”
裴渊看了看他:“八兄去看过?”
“过问了一回。”裴瑾道,“档房是工部的将作监负责修缮的。此事被捅了出来,将作监当即就去查了,向父皇禀报,说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
将作监?晚云想起了裴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