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他想到昨夜,孙焕和谢攸宁与他促膝长谈,又是回忆北地旧事,又是展望将来的日子。

那些话语徘徊在耳畔,宇文鄯不由得竖起寒毛。

他二人,原本是早已经料到,一面劝他,一面竟早早设好了圈套。

宇文鄯强作镇定道:“放我们走。”

裴渊淡淡地说:“你走不出这凉州城。”

宇文鄯摇摇头:“本来是,但这女子,九兄损失的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