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心中,母亲从来不曾离去。”裴珏道。
“是么。”裴安唇角弯了弯。“只怕她未必想只这么被你捂着,她要血刃仇人才好。”
裴珏淡淡地说:“母亲没有什么仇人,她走的很平静,嘱咐我好好活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裴安微微抬眉,“传言里说,你母亲被奸人陷害,是被冤枉的。既然走的平静,看来也没有什么冤情。”
裴珏看向裴安,面无表情:“我不知二兄从何处听来母亲被陷害这等谬论。”
“流言着实害人不浅。”裴安露出了然之色,叹口气,拍了拍裴珏肩头,“为兄有些醉了,无意冒犯,叫你想起了伤心事,着实惭愧,自罚一杯。”
说罢,将就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裴珏仍沉着脸,道:“二兄哪里话。我也喝了许多,身体不适,若二兄不介意,我便先行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