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晚云吧?”
王阳一怔,问: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不是我看出来,而是你关心则乱。”沈楠君道:“在益州时,你常常与我说起旧事,但话里话外,你提得最多的就是晚云,只是你身在其中,未曾察觉罢了。”
“是么?”王阳摸摸下巴,沉浸在回忆里,不知想到什么,微微一笑,“原来如此。”
沈楠君看着他,忽而觉得王阳跟别人口中的模样不符。每个人都说他精明,可现在,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傻气。
“你就答应我吧。”他没脸没皮地说,“你瞧,若我娶了其他女子,谁受得了我这样?”
“怎么能怪别的女子,你自若有人跟别人过,不能自己改改?”
“改不了了,从年少时就如此。”王阳道,“且我不想改,这样挺好。”
奇怪的是,当窗户纸点破之后,他们二人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,像挚友般聊了许久。
她说着周元,他聊起晚云。虽然说罢终究都是遗憾,但好歹有个出处,有人倾听。即便跪了一夜,也并不觉得苦。
末了,王阳不忘叮嘱道:“别告诉晚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晚云从皇城司出来,见天色不大好,便问侍从要了把伞。却听侍从问:“娘子要出皇城么?”
“正是,要往安邑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