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(2 / 2)

,贵妃第一。”

无论是皇后还是封良,都对这话嗤之以鼻。

权力面前,没有谁是真的清心寡欲,即便是夸赞贵妃贤德的皇帝也一样。在封良眼里,贵妃越是伏低做小,便越是有伺机而动之嫌,因而他从来叮嘱皇后,务必留心贵妃。

这并非封良多心,而是贵妃有两个儿子,乃实实在在的威胁。

自新朝以来,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,一个游山玩水,一个专事土木营造,与他们的母亲一样,都是与世无争之态。朝野都认为,这一对同胞兄弟秉性高洁,乃真正的君子之风。民间更是夸张,每当太子和五皇子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来,这二位皇子就会作为对照被提起,说得仿佛天上有地上无。

封良每每听到这些无知之言,均在心中记下一笔。

如今看来,他不仅没有料错,还低估了他们。

二皇子甫一归朝就成了那什么皇城司的主事,经手的第一个案子就直指皇后和封家,气势如狼似虎。且不论他哪里来的胆量,就是昨日太极殿上一番唇枪舌战,已经交封良提起十二分警惕。

而如今他将封爽拿了去,更是足见他是冲皇后和封家而来的。

封良想着,出了宫,径直又到东宫。

二百九十一、夏至(五十一)

太子听罢,脸上的神色和皇后一样不屑:“二弟只不过得了父皇一点捧场罢了,他在朝中根基薄弱,翻得起什么大浪。此事,是表弟卤莽,引得二弟热血上头,求功心切,大着胆子做下这等事来。舅父便让他吃几番暗亏,教他明白京城深浅,过不久,他自会怀念田园山水去了。”

这话说得一如既往的轻浮,封良在心中叹口气,道:“太子不可轻敌,不知太子可还记得宇文瑶一事?”

太子怔了怔,道:“宇文瑶是何人。”

封良颇是无奈。

论头脑和谋略,太子其实不差,但仅限于纸上谈兵,与人打打嘴仗。真做起事来,思虑欠妥。

不仅如此,他做过就忘,从不善记事和反省。

他提醒道:“河东城一役,太子曾以宇文护之女劝降,后来宇文护大义灭亲,亲自射杀了他的女儿。这女子名宇文瑶,曾与二殿下私定终身。”

太子长长“哦”了一声,继而警醒道:“舅父是说,二郎是为宇文瑶复仇来了?”

说罢,他冷笑一声:“他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一个反贼的女儿,死不足惜,更遑论当年这是父亲准许的。他若敢寻仇,那谋反的罪名便是落得妥妥当当。我这就去见父皇,让他来评评理。”

说罢,太子就令侍从备车马,封良赶紧拉住他,道:“太子稍安勿躁,这等事尚无证据,岂可轻易到圣前指控。臣说这些,只是知会太子,万不可小觑二殿下。太子切莫任性行事,乱了阵脚。”

太子听得这话,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