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帮什么忙。”
裴渊看着她,心中长叹一口气。
自己最大的敌手,非仁济堂莫属。有时候,他当真十分后悔自己从前将她交给了文谦。
晚云对裴渊的心思自是一无所知,凑过来,在他的唇上亲了亲,露出甜甜的笑,转身下马车。
裴渊挑着帘子,看她敲开宅门,有僮仆迎她入宅子后,才安心离去。
“方才府里来了消息,说五殿下已经送到外院了。”路上,楼月打马过来禀报,“叔雅将他安置在厢房里,问是师兄来审,还是叔雅审?”
“我来审。”裴渊道。
楼月怔了怔:“都这个时辰了,明日一早还要入宫,师兄何不赶紧眯一眯眼?”
“不必了。”裴渊冷笑:“想到能把那群人抽筋削骨,我便兴奋得睡不着。”
二百九十、夏至(五十)
天明时,皇后才将将梳妆完毕,便听闻兄长封良求见。
她微微蹙起眉头。
这个时辰求见十分失礼,封良向来不会如此大胆。明知故犯,那么大约是出了些麻烦的事。
皇后不由得想起昨日听闻封爽所在的水利监别一平民女子状告之事,当即下令召见。
一盏茶后,皇后已经收拾稳妥,端端正正地坐在立政殿中央,就见封良急匆匆地进来。行礼之后,封良请皇后屏退左右。
“中宫,出大事了!”他迫不及待道,“爽儿和五殿下一道被抓走了。”
皇后经过这么多年的风浪,凡事有自己的判断。什么事冠以“大事”开头,通常都并非大事。
她放下茶盏,道:“兄长何不坐下说?”
封良深知她的性子,只得坐到一旁,继续道:“这回真的出了大事。”
说罢,他将昨夜封爽和裴律犯下之事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