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就买了这红结,若不算价钱,不就亏了么?”

“一点也不亏。”晚云道,“定亲过礼至少等上巳后,现在没人买月书红绳,足下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卖给我,小赚一笔。趁着胡商还走动,贵店赶紧再买进一品,一点不妨碍敲月老的竹杠。”

胡商哭笑不得:“我们很尊敬月老,不敲他老人家的竹杠。”

“那就是了,”晚云点头笑道,“这红结也值不了几个钱,做工粗糙,若不是看中这片绿松石做的月亮,我才不买呢。”

“小郎君看起来是个行家,开个价吧。”

晚云掂量了掂量,主要是掂量口袋里的钱,道:“一百文。”

胡商笑着摇头,重新将折扇放回扇架:“小郎君请吧,在下还忙,不能跟你胡闹了。”

唉,果然不行。

晚云来凉州本来就匆忙,身上没带几个钱,方庆又是抠门性子,不好问他要,只得遗憾走开。

张玲珑替她抱不平:“他不卖,我等还不稀罕买。”

晚云笑了笑:“在商言商,别人不愿意,自不好强求。”

不料,没走几步,那胡商却突然从暗室里出来。

“小郎君留步。”他说,“我家主人说,小郎君和这扇子有缘,就送给小郎君了。”

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,晚云不由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