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装作师徒做刺探。
心里再度骂晚云胡来,楼月不敢松懈,又过了一会,忽而听晚云的声音在屏风外面,道:“出来吧。”
楼月拔剑冲了出去,却发现那戎人已经倒在榻上,头上插了几只金针。
晚云站在他身旁,喃喃自语:“长得是挺好看的,就是脑子不太好使。”
楼月傻眼,心生恶寒。
他知道常晚云的本事,也在谢攸宁和裴渊那里见识过她露几手,但这样当场将人放到,他是真没见过。
幸亏常晚云不是大奸大恶之人。楼月心想,否则凭着这杀人不见血的手艺,还不知造了多少孽。
晚云却神色严肃,对楼月道:“幸而我们来了这趟。”
二百二十九、冬去(二百零九)
“出了何事?”楼月问。
晚云不答,只向方庆问道:“师伯,此病确实无疑么?”
方庆白了她一眼:“这病又不稀罕,我还会看错了不成。”
晚云清了清嗓音,正要开口,想想还是罢了,对方庆道:“还是由师伯说吧,我出去把都督府的人叫进来。”
方庆嗤笑:“装模作样,牛皮做的脸皮还怕这个?”